来。
“怎么了?”安瑾年到洗手间门口问了句。
“我......裤子湿了。”
易云深愈发尴尬的道:“刚刚一只手解裤子慢,有些来不及......”
“......”她忘记他另外一只手还插着针头了。
安瑾年去拿了医院的病服裤子过来,易云深皱眉:“我不要穿医院的,不知道多少人穿过的。”
“我出门匆忙,忘记给你带衣服过来了。”
安瑾年赶紧好声的劝着他:“你先穿一晚,明天白天我回去帮你拿过来.....”
听她这样说,他才没僵着,跟着她出来,站在床边,任由她帮他换裤子,明明自己还有一只手,可就是不肯动手,像个几岁的孩子。
安瑾年有些无奈,又不想跟他吵架,只能耐着性子红着脸帮他换。
“没给她用过。”一直站在那任由她摆布的易云深突然说了句。
“......”安瑾年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然后一张脸在瞬间滚烫火热,好似感冒发烧了一样。
即使没有镜子,即使她看不到自己的脸,她也知道自己此时的脸有多红,肯定跟成熟的西红柿有得一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