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杭椒牛柳怎么样?吃吗?”
“辣吗?”易云深赶紧问。
“......”安瑾年默,直接把杭椒给放下了,辣椒有不辣的吗?
“那芦笋炒牛肉可以吧?”安瑾年又拿了盒芦笋问。
“嗯,”易云深点头,看来他应该是吃过芦笋炒牛肉的了。
终于有一个菜了,安瑾年又挑炒猪肉的菜,其实炒猪肉的菜挺多的,但那个说不挑嘴的男人其实嘴非常挑,很多东西他都不吃的。
她挑来捡去,最终买了苦瓜炒肉,她把苦瓜放购物车里,抬头时,恰好看到易云深抽搐嘴角的动作。
她这才想起易云深怕苦,那次他胃出血住院,当时都不肯吃药,理由是药太苦。
“苦瓜没药那么苦,只是一点点苦味。”安瑾年笑着对他说:“何况,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人,总是要学会吃苦的。”
“嗯。”易云深应了声。
他没告诉她,从小到大,他最不想吃的就是苦瓜,因为他和母亲吃的最后一餐饭,主菜就是苦瓜炒肉。
当时,母亲也是这样对他说的:“云深,你要学会吃苦,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这些年来,他一直拒绝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