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起来:“亏你还记得廖睿,那个......奸臣,那个叛徒......”
“廖睿怎么了?”安瑾年很自然的问了句。
“你很关心他?”易云深反问过来。
“不是,我是说......他为什么不替你喝酒?”安瑾年忍不住说。
“他为什么要替我喝酒?”
易云深略带恼怒的问:“他有什么资格替我喝酒?我.....哇.......”
手机里传来两声呕吐的声音,然后就传来笃笃笃的提示音,显然是被挂断了。
安瑾年不由得着急起来,虽然只是通电话,但她也能预想到易云深喝醉酒的样子,而他的胃,其实已经承受不起酒的刺激了。
她等了十几分钟再拨过去,易云深的手机已经处于关机状态了,也不知道他是生气还是身体不舒服休息了。
安瑾年想来想去,最终还是给陈北打了电话,好在陈北的电话没关机,很快接通了。
“少夫人,总裁喝醉酒,刚给他吃了点醒酒药,已经睡下了。”陈北接通电话就直说。
“刚刚我听他在电话里骂廖睿是奸臣,这是怎么回事?”
安瑾年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