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梦到我十岁那年,我看到一个人从摩托车上摔下来,满脸都是血。”
安瑾年摇摇头道。
“瑾年,别怕,那只是做梦。”
易云深把她紧紧的拥抱在怀里安慰她:“人一生要看到很多东西,有美好的,有丑陋的,有善良的,有恶心的.......”“我知道,”安瑾年缓过劲来,轻轻的从他怀里抽身出来,然后苦笑了下道:“可能是那一次经历有些深刻,我这都是第三次梦到了,在去年来滨城之前,我却从来不曾梦到过。”
“要不要,找心理医生看一下?”
易云深试探着问。
“不用不用,一个梦而已。”
安瑾年打了哈欠看向窗外:“几点了?”
“才六点钟,再睡会儿吧,我们八点出发。”
易云深轻声对她道:“昨天你陪奶奶一天很累的,多睡会儿把精神 养好先。”
“嗯,好!”
安瑾年顺从的躺下,只是却挣开了他的怀抱,一个人睡到了床的另外一边。
易云深望着空落落的手臂,从未有过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他多想伸手过去,再把她拥进怀里,可她的背脊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