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瀚!你现在还想要撇清自己么?我们是在临安府西湖畔相识的。我姐妹二人本是西湖画舫上两个歌伎,当初你与我姐姐交往,船上的姑娘、伙计都知道的,你瞒不了人!”
“原来是两个歌妓……”
文傲一听,心中一块石头顿时落了地。
何也?坏人名节,不要说他是官员,而且是个重要官员,就算只是一个普通功名的读书人,这一辈子也完了。对方若是官宦之女、士绅之女、良家女子、他人妻子,其中任何一个身份,他都要完蛋大吉。
而且,如果有女人以此罪名指责男人,几乎没有人不相信。哪个女子会坏了自己名节,去诬陷一个男人呢?根本不需要证据,迫于舆论压力,他就一定得请辞归乡。
当然,他被政治对手这样陷害,他们这一派系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给予报复,双方就得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但那,已经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坏了名节,对男人来说比女人更严重。
可惜啊,这女子到底年轻,她居然说自己是歌伎。这一来就好办多了。文老爷有妻子,若是再勾引他人妻子、或良家妇女、或官宦士绅之女,那都是道德上的极大败坏。
可是一个声色娱人的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