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散着。
那亵衣轻薄,质地又好,十分的柔软贴身,而且半透明的。
那亵衣之内胸围子包裹着的一对玉兔、浑浑圆圆的一团满月,根本就遮掩不住。
殷弯雪股,凹凸有致,那活色生香的样儿,怎么叫人受得住?
幸亏她确实没什么机心,不是有意诱惑谁人,迷迷糊糊地给自己治疗了一下就回去睡了。
不然……换了任何一个人看见他们二人深硬半夜地这样私相接触,岂能不起疑心?
“等我和小青成了亲,她应该也会和我们住在一起吧?
她又没旁的地方去,小青与她的感情又比亲姊妹还亲。
她如此的不拘小节,到时我就得格外小心了,要不然这后院里边只怕是火灾频频。”
杨瀚想着,也有了些倦意,虽不敢睡熟了,还是阖上了眼睛,打个盹养神 。
天明之后,长生子赶来三人住处,一瞧杨瀚眼有血丝,无精打采,不禁愕然:“瀚哥儿可是睡不惯这山中粗鄙的床铺么?
啊,山中夜间寒冷,莫不是被褥薄了?”
杨瀚忙道:“没有没有,道长十分尽心了。
只是我连日奔波,心火郁积,到了这里总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