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兵法,手下的兵马却是一群只知个人武勇,不晓军纪、不能统一指挥的散沙,一样要败。
只有通过这种从小战到大战,一步步地从将领到士兵,都在磨砺中成熟起来,才能成长为一支真正的精兵。”
徐诺微笑道:“而且,在这个过程中,诸部的兵马必然要统一调度、要有军功赏罚,渐渐的,就从藏兵于民,变成真正的职业军队,这兵权,自然也就从诸部手中收拢上来,集中到一起。”
杨瀚击掌道:“不错!”
徐诺对杨瀚再无怀疑了,如果杨瀚是一个平庸无能、任由摆布的棋子,那当然省心。
可他若是精于谋略,却又能对徐家如此的信任,把机会毫无保留地让与徐家,那岂不更好?
徐诺刚刚仔细盘算过了,在这个过程中,徐家会不断地壮大,而杨瀚坐镇于咸阳宫,是不可能插手兵权的。
只要兵权在自己手里,那么便是把别的权利让度一些给杨瀚也不必担心。
在杨瀚手里,总比其他诸部夺去强得多,好歹他是自己的男人呢。
徐诺轻移莲步上了丹陛,抬起素手,轻轻抚上杨瀚的额头,柔声道:“你这里好些了么?
你是大王啊,再怎样也不必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