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是没什么。
就怕这是他的一个试探,这一次我们不理会,下一次他就更好得寸进尺了。”
徐诺微笑道:“几位叔父不必紧张,其实这一天一定会来的。
现在才来,已经比我估计的晚了许久。
他这人,还挺能忍的。”
徐天一怔,道:“七七,你早预料有这么一天了?
什么时候?”
徐诺微笑道:“就是唐骄登咸阳宫,去觐见大王的那一天。”
徐震神 色一紧,道:“不错,从他那天的反应来看,此人就不是等闲之辈,我们太看轻他了。”
徐下沉声道:“二哥,我上山去给他点颜色看看吧。”
“几位叔父急什么。”
徐诺款款地站了起来,在家中闲居,她穿的不是曲裾深衣,而是宽松的常服,发型梳的也比较柔婉,凛然的气势弱了,却透着几分柔媚。
“大王本非常人,其实你们早该知道。
从他降落在忆祖山上,被唐诗掳为人质,与我们徐家达成谈判时起,就该知道。
只是你们一直觉得他被掌握在手中,忽视了而已。
就像你们的儿女,在几位叔父眼中,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