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冈本先生骂了个狗血淋头,只好抱头鼠窜。
宫门外,听到天皇拒绝觐见的通报,藤原家臣佐藤正义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马车调转方向,开始向山外驶去。
离开宫门很远,佐藤正义才冷哼一声,愤愤不平地道:“我瀛州贵姓,一向唯只橘氏、藤原氏、平氏、源氏。
他木下氏不过是卑贱的平民,当年侥幸参与了推翻天圣杨氏瓜分天下的不义之举,始得皇位。
要论血脉之尊荣,他木下氏永远不及我藤原氏,我藤原氏是多少年的雄厚底蕴?
如今……小姐,你就不应该来,咱们这是自取其辱啊。”
车中传出悠悠一叹,道:“也怪我家当初行为,先恭而后倨,陛下岂有不恼之理?
不过,若是知道我来了,我料陛下……不会不见。
陛下应该根本不知道我来了,这定是冈本的主意。”
佐藤正义冷笑道:“那老狗自以为忠心,却不知这是害了他的主子。
这次觐见,本就是小姐竭力向主公争取来的,他拒而不见,木下家与我藤原家最后复合的机会就没了,那么主公就更有理由靠向唐傲了。”
车中又是一声轻叹,幽幽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