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一个街边摆地摊卖枣儿的小贩听见了,两人还没到家,李捕头家来了亲戚的消息就传开了。
李公甫一边走一边对许宣道:“你到了家且先住下,明儿个我就寻一家药店,介绍你当坐堂医。只是你现在没有名气,年纪又轻,不能服众,一开始不方便往大药堂里介绍。舅舅虽有人脉,最终还是要看你的本事。”
许宣信心十足地道:“舅舅放心,宣儿自忖如今医术已经超越父亲当年。只是在建康已经做了仵作,想去当个坐堂医,在建康也没有哪个医馆肯收,都觉得晦气。”
李公甫笑道:“不错,殓尸的仵作去做郎中,哪个病人敢找你看病?你记着,若有人问起,千万别说自己在建康做过仵作。只说幼随名医在栖霞山研习,如今艺成下山便是。”
许宣忙道:“多谢舅父提点,宣儿省得。”
“头儿,到了,小人这便回去了。”搬东西的捕快停在一处门前回首叫着。
这是一幢两层的小楼,不大,但也精致。
李公甫点头道:“辛苦你了,你自去吧。”
许宣急忙上前接过包袱,李公甫在怀里摸出钥匙,那钥匙一共三枚,一大两小,大的自然是开门上铜锁的钥匙,小的则是家里箱笼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