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洞大小的金库铁门,从腰间摸出巴掌长的一把大铜钥匙,打开那扇金库门,从中摸出一卷纸张。
刘山长回到书案前急急摊开,从中取出一摞,趴在桌上仔细地看了起来。
过了许久,刘山长呼吸渐渐急促,脸色也潮红起来,“砰”地一拍书案,怒道:“可恶!说他是什么巴蜀巨贾之子,来我临安谋个出身,这些钱引都是假的,假的!这个混账,居然连钱引都能画得足以乱真!”
刘山长气得浑身哆嗦,这些钱引既然是假的,那就瞒不过钱庄,当然,他可以拿去蒙别人,可是以他的身份,这么做实在得不偿失,这个哑巴亏只能吃了。
想到他欣欣然收了那人入书院,好吃好喝的供着,可收到的这笔巨款居然都是假的,刘玉珏的心都在滴血,恨不得冲到那骗子面前,提起笔来,戳瞎那混蛋的双眼。
他气咻咻地喘了一阵,这才匆匆还原书房一切,重又赶回前厅。杨瀚及两名帮闲此时恰把一个身着儒衫,光头、眼角下一道伤,还在渗血的三旬男子押进厅来。
这人居然准备了不只一套假发,杨瀚等人寻到他住处时,这家伙正对着镜子,戴着假发,跟画皮似的想要掩饰脸上的伤痕,被他们逮个正着。
“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