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柳枝与飞燕改成了一条古拙的青藤,虽是硬生生改的,与画中意境,偏偏也能谐美。
白素沐浴一番,换了件白绫滚银边的窄袖小袄,湖水绿的绣裙,从后边姗姗地出来,正看见小青正在挂画,上前一瞧,便赞道:“啧啧,又改了啊?葛生蒙楚,蔹蔓于野。予美亡此,谁与?独处?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于其室。不错不错,大妙大妙!”
说完,白大小姐就翩然而过,丢下小青一人独自发呆。小青看着那画,咬牙切齿半晌,也不摘画了,直接就取过笔来,润饱了墨,只是看着那一枝青藤,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着笔了。
晚餐时,二人就在花厅用膳,想到那鱼还是许宣帮她钓的,白素只觉那汤也鲜美无比,足足喝了两小碗,这才拿过丝帕拭了拭唇角,美眸一转,瞧见壁上那画,顿时张大了眼睛。
白素走过去,仔细端详起来。小青端起小碗,抿着鱼汤,得意地挑起眉来,瞟着白素的背影。哼!本姑娘什么花花草草的都不要了,我把那里全都涂黑了,画成一块大石头,我看你这回还有何话说!
白素看了半晌,双掌一拍,感慨地道:“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草.。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这磐石、蒲草、双鲤,相映成趣,妙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