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兰珥跟卫宜宁咬耳朵“他知道咱们队里有钟公爷,他们占不到便宜,所以干脆就不消耗他们队的力气,又抛出一个大难题来给我们,他还在那里一味的摆高姿态,真是太可恶了。”
“若是这一局咱们输了,我们干脆就耍赖回家,”韦兰琪道“咱们一群女流之辈,耍耍赖也没什么,反正我不要跟他们同席,一想就恶心死了。”
“宜宁,你怎么看?”韦兰珠问卫宜宁。
“胜负未分,言之过早。”卫宜宁依旧如斯沉稳,看不出她有丝毫的担心。
“真不知道你是吓傻了,还是觉得会有奇迹出现。”韦兰珊叹了口气说“我真怕自己一会儿耐不住性子,把茶泼那狗屁世子一脸!”
燕云堂抬头看了她一眼,韦兰珊悻悻地扭过脸。
再看钟野,走到那匹汗血宝马跟前,先是慢慢地围着它绕了个圈。
他身量极高,能与那匹马平视。
那马也确实非凡品,就任由他看着一动也不动,高昂的头颅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钟漫郎,我可告诉你,你围着这马转多少圈都没有用,除非你骑在它背上跑上一圈不被摔下来,我就算你赢。”端王世子邪气地笑着说“除此以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