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头“我是觉得公爷早该有自己的孩子了,所以就有点着急。”
“那也不能随便划拉呀!”葫芦恨冬瓜不成精瓜,只是个傻瓜。
这几个孩子小的也就两三岁,大的也不超过五岁,估计是因为受到了惊吓,所以一个个害怕的紧缩着,怎么问都不说话。
“公爷回来就把这几个孩子塞给咱们,一句话也没说,”冬瓜此时满脑子都是问号“难道从这以后就要把他们养在府里吗?”
“养?!”葫芦的眉毛都立起来了“拿什么养?!”
不等冬瓜回答,葫芦便如一挂鞭一样爆了起来“韦家送的那些东西已经被公爷败的差不多了,这家孩子病了没钱治,他随手丢给人家几十两。那家老人死了没钱下葬,他随手又是几十两。
这还是少的,八月里曹参军死在边地任上,家里只剩下老母幼子,公爷跑了几千里路给人家送去一千两银子维持生计。
这是因为曹参军曾是老公爷的部下,也还算给得着。
可两个月前米家被革职流放,公爷帮着打点又送盘缠,足足花了三千两还挂零。
就因为米家老爷当初在陇西任职时曾命人收敛战骨。
上个月丛大人致仕回乡,他说人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