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来,所以她自知只要去前头转一转,这只癞蛤蟆就会扑过来。
“桂哥哥,”谭蕊甜腻的嗓音让陈桂栋顿时酥了半边“你就要大祸临头了,知道吗?”
“三妹妹真会说笑,我是来这里吃酒的,哪里有什么祸事?”陈桂栋笑嘻嘻的说“若说有祸,也是你这个红颜祸水。”
他自认为风雅地说,孰不知谭蕊看了他这副嘴脸后心里作呕不迭。
“你在宝源局欠赌账的事儿……”谭蕊欲言又止,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的看着陈桂栋。
陈桂栋的脸一下子就变了,由黑色变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问道“这话你是听谁说的?”
“还真有这事儿啊?”谭蕊惊讶的瞪圆了眼睛,说道“我还以为她是说着玩儿的。”
“她是谁?!”陈桂栋追问。
他在赌坊赌输了钱,这件事对任何人都没讲过。
他输的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若是让他爹娘知道了,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这些日子他已经尽力想办法筹钱了,可只还上一小部分。
“刚才我看卫家的五姑娘气冲冲的往回走,就问她一句怎么了?她说要找你算账,去拿你的赌账单子出来。”谭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