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也不能不处理,故而才替他当差一日。”
李基本以为假装李老汉的侄子,混出城应该是没问题的,可他却发现荆州守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糊弄。
“当真?可吾记得李老汉一直以来是孤身一人,并无侄子啊?”
闻言,那名守卫军卒原先在刘表麾下为卒时,也时常控卫城门,故此对于经常拉夜香的李老汉也比较相识,了解的情况比较多一些。
此时,李基心下一沉,眼神 凝重,他竟然没想到自己这“天衣无缝”的谎言竟然会被看穿。
“哦,军爷,小人以前一直与母亲在新野相依为命,由于前段时日母亲逝世,在将其遗体安葬后,才南下投奔小人唯一的亲属叔父。”
不过,李基毕竟也是军伍中人,片刻之息,便找到借口圆谎。
话音落下,那名军卒却是不太相信,不由徐徐走进,似要亲自好生观察。
就在这停留片刻功夫,装满夜香的车上恶臭气味也逐渐散发四周,不由令周遭守卫军卒皆捂住口鼻。
片刻,另一位军卒不由捂住口鼻,上前说着:“老张啊,你就别疑神 疑鬼了,不过只是一小厮而已,放他出城,有何大碍?”
至于此刻,李基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