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地里却勾结曹军,企图以众弟兄的性命换取你的荣华富贵。”
“你这样的无耻之徒才该死!”
闻言,龚元心地一沉,好似心事被揭开一般,两眼又悄然环顾四周,便见诸众皆一脸不善的望着他。
见状,龚元强行恢复镇定,长吐口气,淡淡道:“勾结曹军,你可有任何证据证明?”
“吾承认,我的确联络过比县县吏,可那也是为了全寨的弟兄们前途命运着想。”
“好极,好极也!”
“龚元,吾原本以为,念在你我兄长同为好友份上,你又与我相依为命多年,我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想让你自己改变。”
“可是现在看来,你却是已经执迷不悟,那也别怪吾心狠手辣了!”
话音落下,刘姓大头目面色阴沉,挥手示意,随后便见一名喽啰捧着一叠叠的竹简走进寨中,传递给诸众察看。
静静等待着,良久,已经逐渐有数名小头目抬首,以愤怒的目光紧盯着龚元。
“龚元,这些信件想必你应该极为熟悉吧?”
“不仅如此,如若你还需要的话,吾还可以将前两日你送往舞阴,讨好夏侯楙的信件给拿出来。”
此时,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