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席话,夏侯楙是越发恼怒异常,面色也越发冷淡。
话落,他不等陈群辩驳,继续道:“将信件拿出来,究竟是何军情,值得你大费周章的隐瞒我?”
话音落下,此刻陈群却是满脸焦虑,苦心思 索着,权衡着利弊。
“难道真要将水贼愿意归顺的消息如实禀告?”
“一旦告知实情,恐怕我军必定会攻袭荆州军,可这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啊。”
“固守之策,又有何不可?”
就在陈群犹豫之际,夏侯楙眉目一凝,沉声道:“陈参军,你难道当真还想继续瞒着本将?”
“唉,罢了,罢了,告知实情吧,究竟攻袭还是固守,但凭他心意吧,我也是已经尽力了。”
一番逼迫,陈群哀叹一声,遂将连日来的信件全部取出,然后起身徐徐走到夏侯楙面前,将信递过。
接过信,夏侯楙面色才略微缓和,便开始按照时间顺序一封一封的看着。
“陈群,如此军机要事,你竟然隐瞒本将,以至于差点便错失了大破荆州军的良机。”
“哼!”
看完信件,夏侯楙瞬息面色阴沉,怒斥一番,遂冷哼一声,起身离开军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