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这都啥时候了,如此危急存亡之际,关平竟然还有心思去据守一港口。”
“罢了,你出去吩咐本将之令,让卫士立即前去告知城中诸将以及诸公,半时辰后再郡守府内议事,就说有紧急军情商议。”
“诺。”
号令传下,这员什长感受着糜芳脸色上的严肃性,也瞬息拱手而出。
随后,糜芳轻轻坐回主位,茫然失措,仿若失魂落魄般,喃喃道:“吴军打过来了么?”
约莫半时辰,郡守府内。
此时,堂中留守诸众进皆得到指令,汇聚一堂,至于糜芳则作为留守诸将,如今关羽不在,自然当仁不让的位居主位,主持军议。
片刻后,糜芳坐定,面向诸众,眉宇间尽显忧虑之色,挥手道:“诸位,不必拘礼!”
“都入座吧。”
言语落下,阶下诸众也遂不再战力,纷纷跪坐于蒲团上,倾听着。
自从关羽北伐,糜芳作为主将留守江陵以来,便几乎未召集他们进行过军议。
如今,糜芳如此大肆的召集他们,显然是有要事。
等待半响,一员约莫四旬上下,身穿青衫官服,面容消瘦的壮汉徐徐拱手道:“糜将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