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举袭击荆州,他不思回防江陵固守,反而进驻弹丸之地的港口?”
“这,岂不是因小失大?”
话落,先前计议降城的将领闻讯,不由面露冷笑,讥讽着。
“是极,是极,南军侯所言不错。”
“少将军,真的太没有大局观了。”
话落,一时府中诸将也不由纷纷附和着南君侯,声讨着关平率众进驻汉津的军情。
“哈哈哈。”
“一群目光短浅之辈,你等岂能明悟战略要地?”
此时,殷观面露冷笑,阴沉着脸,目视着诸将,好似再看跳梁小丑一般。
半响功夫,他才缓缓出声,解释着:“糜郡守,潘从事,诸位将军,你等细细沉思,汉津的战略位置,再说其他。”
“汉津港,位于江陵东,距离夏口不过百余距离,是襄樊南下,水路的必经之地,也是我军唯一的港口。”
“如若少将军坐视不管汉津港,那一旦吴军趁机大举袭击,侵占港口。”
“那君侯沿水路南下,退路便断,我等与君侯的主力联系也将断绝。”
“到时候,诸位试想想,如若君侯无法回援,那就算少将军领麾下数千余众固守江陵,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