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的计略真的毫无问题,守江陵,清楚叛逆,刻不容缓。”
这一刻,殷观亦是面色坚决,肯定了关平的计划。
顿了顿,他又说着:“糜郡守恐怕也有问题,先前军议,他竟然对要投降的数将进行了冷处理,并未立即斩首,以儆效尤!”
“依观猜测,他恐怕别有所图,想必是在坐观局势之变,如若吴军当真兵临城下,而己方又不可守时,他恐会率众举城投奔,保住性命。”
“这算是他给自己留下了退路,故此才会对投降的将领网开一面。”
“如今想想,想必糜芳必定会放任城中叛逆者联络暗通吴军,而不闻不问。”
“至于潘?F,以观猜测,此人典型的投机取巧者,荆州于我军手上,他便会效力我军,至死不渝。”
“可一旦我军兵败,荆州失陷,为了保全家族,恐怕他也会毫不犹豫投奔东吴。”
一席话语,殷观缓缓提出了观点。
话落,赵氏思索一番,喃喃道:“殷别驾,照此看来,如今我军局势已经不容乐观矣!”
“夫君既然并未进驻汉津,那汉津港口便随时都有被袭击的危险,关键时刻,君侯主力兴许会被阻截于汉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