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令传下,两名卫士拱手应诺,便前去传令。
此时,陆逊才回过神 来,喃喃道:“都督,你这是打算领军突袭汉津港了?”
“是的。”
闻言,吕蒙肯定了一句,然后说着:“吾也是刚刚在听闻士仁的禀告后,才偶然所想到这则策略,先夺取汉津港,可能更有利于我军拔取江陵城。”
“伯言,你想想,江陵乃是坚城,如今关平先行返回,虽然并未回防,但蒙想,恐怕如今城中都已经知晓了我军来袭的消息了吧?”
“蒙以为,我等事先所制定的趁其不备,偷袭荆州的计划,如今应该失效了,江陵强攻是必定的。”
“只不过,蒙十余年前,曾在周都督帐下为将,跟随他对战曹仁,围攻南郡时,深知江陵城的坚固,强攻极难。”
顿了顿,吕蒙自嘲一番,遂道:“论统兵作战能力,蒙远远不如周都督,连他都在曹仁孤立无援,内外断绝的情况下,耗时一年,拼尽自身受重创的界地,才艰难拔取南郡,据有荆州。”
“如今,我军面对更为强悍的荆州军,想要强攻,恐怕更难。”
“故此,蒙想假意打着逆江而上,兵威江陵的计划,实际上则是暗中出兵疾驰,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