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局长久僵持,于我军不利!”
“依照良所想,这应该便是吴军的真实意图。”
话音落下,马良面色也逐渐转为忧虑,拱手喃喃道:“君侯,此战难矣!”
“此次偷袭汉津的吴军至少也有五千余众。”
“而港口争夺战,实际上,也就是水军之间的比拼,可我军总共便一万水军的规模,襄阳留守了五千水军健儿于周仓统领,驻防汉水。”
“至于剩下的五千水军将士,想要于江面上正面击溃吴军水军,何其难也!”
“毕竟,吴地水师、战船自古闻名,于江河争锋,我军难以取胜。”
此话一出,诸将亦是顿时陷入沉寂,却是无人再反驳着马良的话语。
事实上,马良说的确是实情,如若此刻是陆战,荆州诸将可以说丝毫不惧,各个都能大拍胸脯,扬言大破吴贼。
可现在却是即将要面临与吴军的水战。
这,诸将心里都没底!
沉寂半响,还是赵累先行打破了沉默,朗声道:“累有一事不解,从襄阳回防江陵,并不只有水路可行,我军依然可沿陆路,途径当阳、麦城回防。”
“为何吴军便如此断定,我军会沿水路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