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阶下都伯的话音,遂抚须轻轻沉思 一番,便道:“你先暂时退却,歇息吧!”
“诺。”
闻言,这员都伯遂不敢怠慢,立即拱手告退。
等待都伯徐徐离去,他才回首面对诸众,朗声道:“诸位,今日本帅领水军与吴贼进行水战,激战半日,却也只是略占上分,并未取得实质性的战果。”
“由此来看,水战想要夺回汉津港,难矣!”
“可汉津却是我军回防江陵,却是必经之地,如今吴军进占港口,摆明了便是阻止我军回援。”
顿了顿,他抚须沉吟半响,才道:“关键的关键,还是在于吴军主将陆逊。”
“此人,前段时间刚刚接替吕蒙时,竟是不断书信于本帅,言语间尽是示好之意。”
“可今日一见,吾与之相对,却发现吴军军容齐整,战船部署间亦是井然有序。”
“不仅如此,再激战当中,他也时刻保持着冷静,如此人物,恐绝非夸夸其谈的书生。”
“本帅观之,此人能力不俗,如今只是初次统兵,于军中尚无威信,可一旦历练一段时日,他对于我军的威胁将不弱于吕蒙也!”
此话一落,寨中诸众却是不由面露疑虑,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