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子瑜,你这是何罪之有?”
这一刻,吕蒙见状,也不由懵了,这是玩哪一出啊。
随即,诸葛瑾言语道断,喃喃解释着:“大都督,诸位将军,刚才我等都忽略了北部的防线。”
“还是朱将军思索妥当,考虑到了这一节,提醒了瑾。”
顿了顿,眼见诸将眼中疑虑之色越发浓厚,不由轻了轻嗓子,高声道:“如今我军提前进占汉津,将关羽所部回防的水路断绝。”
“可是,我等却是忽略了,从襄阳至江陵,并不单单只是水路,亦有陆路可通行。”
“所以,朱将军的打算便是,提前于北部防线构造防线,抵御陆路回援的荆州军卒。”
此话一落,朱然立即拱手,言语坚铮,说着:“诸位将军,没错,子瑜先生所说正是然所想。”
“关羽突破不了汉津,心忧江陵局势,必然会选择重回陆路,虽然稍微耗时,可也总比被一直困守于江面上强。”
“故此,大都督,我军也当趁早打算,不可不防。”
随着诸葛瑾,朱然的先后解释,诸将寻思一番,也明悟了。
眼见这一幕,正襟站立的吕蒙也不由微微浮现着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