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总觉得这是敌军的阴谋,不然,以关平的奸诈,敌军军力本就处于劣势,又岂会派遣数百骑士出城突击我军,而以卵击石?”
一时,韩当麾下的偏将便提出了疑虑。
闻言,韩当面色不变,淡笑片刻,道:“此事,不必忧虑!”
“江陵城外,这方圆之地,皆是平原,9一眼望去,十余里的情况都可一清二楚,关平想要于城外设伏,关键时刻忽然杀出,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伏兵突袭,倒也不必担忧。”
顿了顿,他又继续笑道:“至于他派遣数百骑士出战,本将以为,这无非是关平想于攻坚战开始前,小胜我军一场,振奋城中军心罢了。”
一席话语,韩当却也是久经沙场的名将,思 索半响,倒也是猜透了其用意。
“当然,这一战我军必须打。”
“不然,此事传扬而出,我军数千余众竟然连面对敌军数百骑的勇气都没有,那我军军心必丧,如此,关平也可趁机于城中大肆宣扬,鼓舞军民士气。”
“届时,我军想要攻破城池,更难矣!”
徐徐解释一番,韩当亦是已经打定了出战的决定。
话落,从旁其余诸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