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关羽被阻拦于汉津之上,却是导致己方只能困守江陵不说,对于其余各地,压根没有任何余力管辖。
故此,任由潘濬、殷观此刻在如何算无遗策,也并未有丝毫作用。
兵力不足,这就是大问题,他们也只能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再次沉吟半响,潘濬好似想到什么,面色瞬变,陡然道:“郡守,殷别驾,濬刚刚忽然寻思到,沅水接连油水。”
“一旦二郡失守,黄盖可随时沿油水支流继续西进,抵达夷陵。”
“濬担忧,如若黄盖与率军西进的孙桓、凌统所部汇合,那西陵、夷陵防线必然不可守!”
“一旦整个宜都郡被吴军夺取,那我军与蜀中联系必然彻底断绝。”
“如此,我方局势将彻底危矣!”
这一刻,潘濬思绪万千,越想到深处,眼神也越发凝重,眉宇间仿若弥漫着一股阴云。
一席话落,殷观听罢,也不由补充道:“潘从事所言甚是,由于少将军率众领军回防,摸清了吴军将偷袭的计划,故而我等早在事先变派遣了信使紧急西进,前往成都面见汉中王,禀告实情。”
“同样,也亦是分别严令驻军夷陵、西陵的守将詹晏、陆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