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一月功夫,才千辛万苦送回成都,禀告于孤知晓的。”
一席话落。
法正闻言,不由暗暗沉思 着,并未言语。
可此时,从旁祭酒秦宓不由面露忧色,拱手道:“主公,以宓之见,如今我军不应当再用兵,援助荆州。”
“汉中之役,虽然我军兵锋强盛,大败曹贼,全据汉水,进取汉中郡县,可是,历时两年的大战,也将府库积攒的钱粮彻底挥扫一空。”
“如今,战役刚刚结束,我方应当采取与民休养,不宜再动刀兵。”
“如若不然,我方根基进损矣!”
朗声一席话。
闻讯,陡然间,不仅王位上的刘备面色顿时不悦,甚至荆州籍将领亦是纷纷冷眼相对。
以刘备的城府,又岂会听不出秦宓这番话的本意?
秦宓这席话,事实上半真半假!
其实,还是为了益州本土世家之利益,为了自己家族的利益。
试想想,如今的成都府库钱粮早已尽数消耗于汉中战场,那如若现今派遣军力救援,钱粮哪里来?
自然是从他们家族当中索取。
可蜀中本地大族,又岂愿为了救援荆州,而损自家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