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半响,府门才一声响动,徐徐从内往外打开。
随即,身长七尺五,面色黝黑的吴普头顶露着满满的汗珠,徐徐跨步而出,面向从旁的关平露出丝丝笑意,拱手笑道:“少将军,普幸不辱命!”
“关君侯性命已无大碍,只需休整数月,即可痊愈。”
闻言,关平立即激动起来,朗声道:“吴先生,真的么?父侯无性命之攸了?”
激动了好半响,他才瞬息反应过来,随即正色道:“平多谢吴神 医救治吾之父亲。”
“少将军不必如此!”
“救死扶伤乃是医者之本分,师父曾多次教导普,这是普应当所做的。”
听罢,吴普徐徐自谦一句,下一秒他却陡然面色大变,变为凝重之色,眉头紧皱,遂喃喃道:“少将军,普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先生,请讲?”
一席话落。
吴普得到首肯,遂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少将军,君侯虽此次性命已无攸,可日后恐怕再也不能冲锋陷阵,使勇力搏杀了。”
“这是为何?”
闻言,关平不由顿时面色一惊,连忙询问。
“此次君侯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