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试!”
“只不过………”
说到一半,陈式却是忽然话锋一转,面色陡然冷厉着,朗声道:“不过式以为,我军应该还是要出兵一战,要打疼敌军才行。”
“虽说士燮出兵可能是受江东的指使,不过据式推测,士燮必然也有染指荆州之心,如若有攻略荆州州郡的机会,他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夺取的!”
“故此,我军要想让交州之众知难而退,首先要战上一场,用血淋淋的鲜血告诉他,我军不是那么好进犯的!”
话音徐徐落定。
“陈将军说的对!”
“将军所言不错,我等附议。”
一时,随着陈式在傅肜的基础上补充下,府中诸将沉吟片刻,也纷纷拱手附议着。
甚至,就连先行提出言和的傅肜也暗自点头。
陈式,的确比他想的更深远!
至少,他还没想到,士燮有染指荆州之心。
“那既如此,本将便命傅肜为留守主将领三千水师屯驻陆口、巴丘二地,一方面防范地处下游的吴军,另一方面也征召境内民众入伍,继续操练水军。”
“傅肜,可有异议?”
陡然间,眼见着诸将皆已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