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其身也不可能了!”
“到时,他就算还有心结交荆州军,恐怕对方也不会同意了。”
一席话落。
全琮缓缓提出了自身的策略,并分析着。
闻言,步骘面色一舒,话语上却喃喃否决着:“哈哈,子璜此策构思可行,可却是太过理想化,实施起来难度较高。”
“不说其他,首先士徽帐下的士壹,此人智谋不可小觑,我军想要遣众秘密夺权恐怕不可能,势必会闹出大动静,让士燮得知。”
话音落定。
他沉吟一番,才道:“故此,本将深思熟虑,觉得此策只能从郁林所部的士武下手,此人能力平平,只不过倚仗裙带关系才身居高位,独领一军。”
“你一会便迅速前去书信示与吕岱,让他寻找时机,策划一场战斗让士武死于乱军,再栽赃嫁祸于荆州军众。”
“到时,吕岱便能以军中未有主将为由,先暂领军将一职,然后便趁士武新亡之机趁机煽动军中士卒内心所埋藏的怒火,杀入荆州境内,大肆与荆州军对垒。”
徐徐一席话,步骘与全琮之策大体相同。
不过在实施上,他的策略却是更狠毒。
可想而知,一旦士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