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
“只得被迫与我军言和?”
“嗯。”
“黄将军正是此意!”
听罢,费诗遂也未反对,郑重回应着。
沉吟半响,他目光闪动,不由想到什么,遂相问着:“少将军,你以为我军应当如何破敌?”
闻言,关平却是面色如常,丝毫不为所动,片刻后才笑道:“公举兄不必忧虑!”
“平已有破敌良策。”
“此次定让交州军有来无回!”
最后一席话,关平顿时拍案而起,一拳砸在案几之上,高声道。
此时,费诗见状,眼见着他如此信誓旦旦,遂也不在相问。
两日功夫,又徐徐而过。
这日。
北门城头之上,关平正在缓缓巡视着城防。
半响。
分散于外的蛮人斥候略匆匆奔来,拱手禀告着:“启禀少将军,我等已在城外三十余里外发现大批军卒正疾驰向广郁席卷而来!”
“军阵之间旌旗蔽空,高举着士字战旗,应该是榕江方向的交州大军听闻后方城池失守而率众回师攻击我军的。”
话音遂落。
此时时刻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