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亢州表现的不错,有思想,懂配合,肯干事,这样的年轻干部我还是想放在下面,希望他们能够造福一方。”
谢长友点点头。
翟炳德又说“据你的观察,江帆目前怎么样?”
“呵呵,这个您比我心里有数。”谢长友笑着说道。
“我开始让他上来当市长的确有点冒险,担心他挑不起这个担子,担心他太嫩,不能跟樊文良很好的合作,还担心年轻人理想色彩太浓,工作不务实……但是现在看来苗头还不错。”翟炳德轻松道。
“您是慧眼识英才啊,我看这个孟客同样不错。”谢长友说这话不是恭维。
“是啊,其实对于孟客我开始也是准备让到直接到下边,总觉得还有些不放心,这样就把他放在政府办了,看来,他到亢州能很快适应角色,跟在政府办的历练是分不开的。”
“那是。”
锦安市委一二把手,对亢州这次选举中出现的问题,交换了各自不同的看法,最后达成了一致。
几天后,孟客被翟炳德叫回,寒暄了几句后翟炳德就问道“这次选举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人到捣鬼,你心里有数吗?”
孟客想了想说道“这个,我没跟任何人私下探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