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的待遇差不多,考虑到这项工作的艰巨性和不可预见性,彭长宜和任小亮商量后,在各个办公室都加了一张床,供夜间值班人员用。
这天,彭长宜见可能没什么事,准备下班回家,想在家舒舒服服睡个觉,最近一段时间他都没有踏实睡过。
刚到家端起饭碗要吃饭,电话来了,是北关村主任老周打来的,说他的老泰山要不行了,岳母背着他,正在和几个舅子商量偷埋的问题,他是无意听到的,要工作队快点拿主意。
彭长宜说“好,你密切注意,先设法知道老人到底咽气没咽气,我们马上就到。”
彭长宜已经跟市政府签订了责任书,辖区内不能新增加一例土葬。相比于平坟复耕,保证火化的难度要大的多。
由于有了以前两次全省范围内的平坟复耕运动,这次平坟工作到不是很难,难的就是确保不新增坟头。
彭长宜说着就开始穿衣服。沈芳嘟着嘴说道“单位就你一个人吗?别人都死绝了,别忘了你是主任,主任什么事都得亲自去干吗?”
彭长宜说“这项工作不同寻常,我不亲自盯着稍微出点差错,到时麻烦的还是我。”
“北城也不是你一人的北城,我看人家任小亮穿的干鞋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