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闭上了眼睛。
陈乐说“是那帮熬油人干的吗?”
彭长宜说“不好判断。”
“那有什么不好判断的,你又没得罪过别人?”
彭长宜笑了一下,心想,我得罪的人不少了,眼前明摆着就有两路人对他恨之入骨,一是贾东方,一是这帮炼油的人。
在彭长宜的潜意识中,前者比后者更有可能。从他见到贾东方的第一眼,他就感到这个人不像是做实业的,无论是他那满屋的明星照还是他的行为做派、言谈举止,都和一个实业家不相符。
对于一个心怀不轨的人来说,你堵住了他发财的道,他当然对你要红眼相见了。
陈乐又说“那几条轮胎是您扎的吗?”
彭长宜摇摇头,今晚的事他一直都琢磨不透,有人追杀他,有人救他,还不让报警,于是他就跟陈乐说了这一情况。
陈乐沉思了半天说“应该是对方的仇家救了您。”
彭长宜不解,问道“对方的仇家?”
“对,根据我们办案的经验,大都情况下是这样。”陈乐说道。
彭长宜皱紧了眉头,如果是熬油那帮人干的,他们能有什么仇家?如果是贾东方干的,他来亢州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