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告我的那天,就是咱们离婚之日!也是咱们败家之日!”
这招果然凑效。
他老婆一听他这么说,果然就不再说告他了,而是坐在床上,抱头痛哭,边哭边骂。
钟鸣义起身,他来到镜子前,看到了自己的脸多处渗着血道子,而且火烧火燎的疼,立刻转身指着床上的老婆吼道“好你个狠婆娘,我告诉你,你不告我这次都得跟你离婚!”
老婆立刻从床上坐起,骂到“离婚,你敢吗,你以为我告你就是男女作风问题吗?我告了你,你连官都做不成了!反而蹲大狱!”
钟鸣义避重就轻地说道“我没有男女作风问题。”
“你有,我看电视了!”老婆大叫。
“你看见电视又能说明什么问题,人家电视台面向全国各地招聘主持人,她是通过正当途径进来的,不是我钟鸣义把她弄过来的,她来电视台上班我都不知道,这一点组织会调查清楚的。再有,你要是真把我告歇了我还真得谢谢你,我巴不得无官一身轻呢,如果能跟你离婚,别说不当官了,就是进两年监狱我也愿意!不过恐怕到时你的日子也不好过,你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老婆还真被他这种鱼死网破的劲头吓住了,张着嘴瞪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