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死我了,太有意思了——”
吴冠奇也笑了,他说道“是啊,当年,我们都说过,‘君乘车,我戴笠,他日相逢下车揖;君担簦,我跨马,他日相逢为君下’,没想到过了这么长时间,他在政界摸爬滚打,我在商界摸爬滚打,彼此都经历了太多事故,但是,这种友谊,依然需要。”
这是《越谣歌》里的诗句,意思是两日约定,无论将来谁发达了,都不要忘记对方,要珍惜彼此之间的友谊,。据说,军统特务头子戴笠的名字就出自于此。
吴冠奇说这首诗的时候,语气很轻,但吐字清晰,羿楠能够感觉到两个男人之间的友谊,也能感觉到台面彼此那么多年不相忘的情谊,她还能凭借女性特有的敏感,感觉到在吴冠奇心中的那种沧桑……
她偎在吴冠奇的怀里,喃喃说道“吴冠奇,我也需要……”
吴冠奇听羿楠这样说,就看着她,说道“你需要的应该比这要高……”
“嗯?”羿楠有些不解。
吴冠奇狡猾地说道“我说得没错,应该更高,像这样……”说着,凑到她的脸跟前,就要吻她。
羿楠低着头躲开了,她的脸通红,如同天边的晚霞。
羿楠羞涩的神态和脸上呈现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