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调省城来”
“呵呵,长宜啊,我们家情况特殊,父母当年竟顾着闹革命了,结婚晚,赶上我们这一代结婚也晚,所以,我小女儿要留在锦安照顾外婆,我大女儿要留在北京照顾爷爷奶奶,我们属于中间力量,只能自给自足了。”
“呵呵,你们是革命的家庭。”彭长宜说道。
窦厅长给彭长宜的杯里满上水,说道:“王家栋的腿怎么样了”
彭长宜心一动,尽管他知道部长保外就医樊文良肯定是让窦厅长去办的,但他还是说:“不好,相当不好。不拄拐根本就寸步难移,而且每周都要去北京做康复治疗,总是疼得呲牙咧嘴的,我看他的双腿十有八九是废了。”
彭长宜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痛苦,对王家栋的健康充满了担忧,他唯恐再将王家栋收监,就夸大了事实。
窦厅长看着彭长宜,不由得笑了一下,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道:“长宜,你们原来的市委书记翟炳德就在省城监狱,看过他了吗”
彭长宜说:“关于他的消息我知道的很少,他什么时候判的刑,犯的是什么罪,这些我都不知道,还是这次来党校学习,听他原来的秘书,清平市委书记孟客告诉我的,他不告诉我,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