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现在来往密切,我听说佘文秀单独去北京听音乐会,音乐会上就有这个女人演唱的曲目。”
沙舟想了想说:“这个好像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吧?”
殷家实说:“他们凑到一起绝不是正常的,不是这个问题就是另外的问题,您放心,只要我用心,就会找到证据。”
沙舟说:“那就等你掌握了证据再说吧。”沙舟一边说着,一边就低头在传阅的文件上签字。
殷家实往他跟前坐了坐,说道:“我跟您说吧,自从江帆来了以后,这两个人是狼狈为奸,以前,佘文秀知道我跟您的关系,可以说我说句话就管用,最起码他是很认真地对待我的意见,现在倒好,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您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吗?”
“为什么?”沙舟抬起眼睛问道。
“还不是看到您离开了省委,去了政协吗?”殷家实这话说得即理直气壮,语气中又显出无可奈何。
沙舟看着他,冷静地说道:“难道你也是这么看的吗?”
殷家实一愣,赶忙说道:“我当然不是了,我能有今天,还不是多亏了您的提携和扶持。我怎么能这样认为呢?那我还是不是人了?”
沙舟半天才说道“小殷啊,不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