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这是暂时的,上级很快就会给亢州派来新的市委书记,不管是什么样的证据,对我个人也没有任何作用,如果你认为这些证据有价值,就请你按照程序向上反映。”
荣曼一怔,她原以为彭长宜会对这个话题感兴趣,没想到她还没表达出应该表达的意思,就被彭长宜义正辞严地堵了回去。
看着彭长宜凛然的神态,她非常羞愧,也许,无论她怎样努力,她都无法并入彭长宜的轨道,就像两条道上跑的车一样。她懊悔不已。好在荣曼是个聪明人,尴尬过后,她笑笑说道:“彭书记是我见过最有水平、最有正义感的人,对不起,小曼不知深浅,冒犯了。”
彭长宜很想说:不是冒犯,是我对马后炮的事情不太感兴趣,早在当年我就提醒过你,要你注意搜集证据,这个时候,无论是朱国庆还是愈大开,早已经不是威胁的对象了,你拿出这些证据还有意思吗?
但多年的历练,他不会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的,他只是默默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荣曼似乎读懂了他笑的背后的含义,她没有进一步解释什么,反而说道:“小曼还想问彭书记一个问题。”
彭长宜伸手向她示意:“请讲。”
荣曼说道:“愈大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