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他的所有事情,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更是不可抗拒的一件事情。
这基本都成了一种洗脑的工作。而一开始父母的确还算是比较有耐心,甚至于态度还算是和气,能渐渐的随着洗脑的工作进行,到后期父母实际上每次把他叫过去都是这样老生常谈的,从头到尾再给他灌输一遍这种扭曲的思想之后,再也没有其他的关心,就连表面上的那种关怀也非常吝啬于再透露出一分一毫。
在联想到小的时候,虽然赵荣很清楚父母对自己是非常纵容和溺爱的,但是他仍然能够敏感的感觉到在祖母面前的父母更好说话一些。那时候他必定还小,全身心的都想的是怎样的玩乐怎样的搞恶作剧去整人,还没有仔细去想过为什么自己的父母会态度如此的明显不同。
而后来父母特意花重金给他聘请的那位大儒先生,对赵荣来说确实没有任何感动的,也许从一开始父母跟他说起,给他请动了一位声名远播的大儒来教导他学习启蒙这件事情的时候,赵荣心里并没有感到什么,特别欢呼雀跃的事情,那时候他心中已经有了小小的一团,毕竟从小到大父母的态度的确有些奇怪,再加上阻止赵荣去足协这件事情,在当时赵荣看来是非常值得气愤的,不过只是因为父母一直给他灌输的那种父母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