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魔术师的身份,不论事后多么谴责自我、多么充满自毁倾向地赎罪,都改变不了他是“魔术师”的事实,有的事情他必须要做。
在这个小小的冬木市,再没有比一丰和帕拉塞尔苏斯更接近根源之人了,没有背叛的理由,在这个情况下,他是非常优秀的从者。
所以一丰在召唤他出来的时候,才直接用“根源”来笼络他:
“算了吧,我也不感兴趣,还是抓紧弄一下结界,防止里面的人提前发现,要是他把berserker给传送回来就麻烦了。”
有着高速咏唱技能的帕拉塞尔苏斯,使用魔术的速度一点都不慢,还能抽出时间来聊天:
“没有问题,我的那个朋友的后代显然没有得到他的魔术真传,难道说佐尔根长生了之后,觉得没有必要将家传的魔术代代传承下去了?由他一人就可以抵达根源了吗?
可惜了当年那个胸怀宽广的水魔术师了,这些粗劣的虫魔术,实在看不出佐尔根当年的风采。”
一丰替虫爷辩解了一句:
“在神 秘衰退的现代,魔术世家的没落很常见,尤其在搬迁到日本之后,间桐家有些水土不服,再加上没有传承下魔术刻印,后代的魔术回路一代代衰退,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