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
“哈哈,同喜同喜!”湛文斌也确实是高兴。
“湛兄是在哪一房做事?”莫大河问。
“我是在礼房做礼史!”湛文斌道:“你也知道,这些争的人很多。那吏房主司人事,虽设三位,向来是县令县丞的心腹;刑房、兵房、工房我又不擅长;户房也是个香饽饽,向来油水足;只有礼房,争的人相对少些!”
“那也不错!能在里面任职就很好了。”莫大河安慰道。
湛文斌也很知足:“是啊,我也觉得礼房不错!莫兄,晚上就别走了,留下来吃饭,咱们俩喝个酒,晚上我再让人送你回去。就当是给我送行了,我回头要去县衙那里,就不回镇上了,到时候你要找我,可就只能去县城了!”
“虽然不舍,但是我也高兴!好,晚上我就留下了!”莫大河答应道:“不过我要先去跟家人说一声!”
“不用,把嫂子他们一起都请过来!”湛文斌道。
“那不行,我也不去远了,不然你帮我派个人回家说一声?”莫大河道。
“好!”湛文斌道。
听说湛文斌去了县衙上班,莫云飞没什么反应,主要是对古代的制度不是很熟,前世电视剧电影里,又动不动就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