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房里呆了一会儿,掌珠不知说些什么好,如今只要若兰一切安好就够了,她便起身告辞,若兰道:“傅姑娘闲了再来这里我们两个说说话。”
掌珠点头答应,她转身就走,暗暗的用手绢擦了擦眼角。她刚走出了若兰的屋子,却见楚元贞站在对面的屋檐下。掌珠心道,这楚二公子知道若兰的来历吗?倘或他什么都清楚,要是什么时候说漏了嘴,这叫若兰如何承受。若兰是谢家仅剩的骨血的,不能再有任何的闪失,有些话还是提前支会一声的好,省得她一番苦心白费。
掌珠想毕便走了过去,及至元贞跟前她站定了和元贞说:“二公子,我有几句想要和二公子说。”
元贞见状便道:“好,你随我来。”
掌珠便跟了元贞去了这边临时的小书房。
这处小书房不过立着两个书架,架子上零散的堆放了一些书。另外还有一张书案,两把椅子。那案上盛放着文房四宝,还有一架小小的玉石砚屏,屏风上是两句诗,掌珠也没心情细瞧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砚屏旁是一个白瓷的花插,那花插里插了一朵大红色的花朵,不是山茶,倒是朵月季。
元贞挪过了一张椅子请掌珠坐,掌珠见椅上铺着驼色的闪缎垫子她便告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