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完全确定血清的药性,才能决定到底是选中医,还是选血清!”
陈玉菡性情刚烈,一番话掷地有声,马上把那群唧唧歪歪的村干部镇住了。
“这位女士,你说的恐怕不对吧?”
桃谷川弘一认真打量着陈玉菡,眼中忍不住也闪过一丝欲望,冷笑道,“如果再等上一段时间,恐怕整个村和整个乡的病人就都病死了,那时就算血清和中医分出高下,又有什么用呢?”
陈玉菡听完不禁一呆,她刚才太着急了,没注意到自己话里竟然有这么大的漏洞!
“对啊,你是白痴吗?我们现哪儿在等得起?!”
“出的什么馊主意,女人,你该不会是想故意害死我们吧?”
“我看她也没安好心,从天而降砸坏我们的祭台,压根就是个扫把星!”
村干部们如梦方苏纷纷怒骂着陈玉菡。
陈玉菡气的全身都哆嗦了起来,她这一生何曾被这些乡间鄙夫这样辱骂过?
“都给我闭嘴!”
正在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江羽客突然开口了,声音宛如一记闷雷突然炸响在那些村干部耳畔,把他们吓得浑身一震,立即下意识的住了嘴。
“你们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