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但江羽客没回答,他右手抓住羊圈里一头最大的公羊的颈椎,只一抓,那头公羊就像被机器夹住似的动弹不得,随后左手举起四根细如牛毛的金针,针头都染着一寸长短的湿润血液,紧接着,他右手一发力,公羊痛苦的抬起了头,嘴巴不断嚼动,但发不出一点声音,而江羽客直接把两根针扎进了它的双眼眼袋。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陈玉菡被这一幕吓呆了。
但回应她的却是那只公羊忽然露出的疯癫之举,就见它眼睛瞪得通红,鼻孔不断发出“秃噜秃噜”的声音,满地乱转,蹄子不安的刨着地面,向后扬出一道道的土线。
“所谓的血清,其实是一种特殊的内源性肽类激素,也就是兴奋剂!”
江羽客看了更加迷惑的陈玉菡一眼,咬牙切齿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