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呢?找出病因来,当属首要。”
他自然知道,儿子和女儿心里那点小九九,索性给他们双方划了条道。
“好!”闻夏大喜,连忙丢给孙中则一个眼色,让他过来。
在他看来,孙中则的药既然能起到奇效,那看出父亲的病因肯定也不在话下。
“闻董,那孙某先献丑了!”
孙中则对自己的诊脉水平也很有自信,马上从地板上拎起一个印有“药王堂”的医药箱走了过来,坐在闻弈秋身边,取出一块黄花梨脉枕,聚精会神给闻弈秋诊起脉来。
其实,尽管上次输给了江羽客,但他打心眼里不服气。
由于给江羽客看过病,了解他的背景,他心里始终认为江羽客根本不会医术,上次治好梁永孝,最有可能的解释就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所以,这次正好是找回场子的好机会。
“闻董,实不相瞒,您这是沉脉,寸迟上寒,心痛沉凝,在中医上讲,这是里证,由于心气郁结导致的心口剧痛,再讲的通俗一点,就是情绪导致的,所以用西医的仪器查不出任何毛病。”
几分钟后,孙中则收回了手,颇有信心的对闻弈秋说道。
“哦?”闻弈秋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