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几句话就能将女人的矛头一致对外。
“你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他眼神放荡不羁。
琳玲只觉得来的女人很眼熟,想来她就是陈鑫,只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赶到西城,看来情况容不得变化。
闲散的神情彻底凝聚,厉恒微微一笑,直接吩咐秘书把陈鑫安排到其他地方。
陈鑫错愕,余光打量着四周:“我很喜欢这里?”
琳玲闻言咬紧下唇,她我也经历过风霜,却能感觉到陈鑫对她的敌意,女人上挑的丹凤眼里写满了不屑。
她似乎成为第一个对手。
她全神贯注的听着她的话,余光闪躲着向下看着厉恒,他勾了勾手指把他叫过去,用手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眼角的苦情痣。
苦情痣,或许是上一辈子记忆被封印于此,她细细品味着能感觉到心酸。
“真是可惜,陈小姐,这是厉总给我安顿的家。”
她刻意咬住了家这个字,眼神带着逼人的寒冷。
女人态度不偏不倚:“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是琳玲小姐的地方,可惜,我无福享用这里。”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琳玲依然能感觉到,她话里飞出来的冷箭冷飕飕的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