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们给人做木工,挣的钱也不多吧?”
许年华不答反问,不过,许清河的话,她能明白,现在时间急,能把柜子打好,就算不错了,她想着以后也要做房子的,就没再争执,不然等以后做房子,这衣柜怎么挪动?
“做木工的人不少,我们一个月干的活也不多。”许清河叹了一口气,做木工的人很多,他们接到的活,并不多。
一个月算下来,也就能挣个三五十,这还得做的活多,有时候活少的时候,能挣二十都不错了。
当然,过年那一段时间,挣的多一些,结婚的也多。
“是啊,大家做的木工,柜子都一样,自然请谁都一样,可是爸,如果你做的柜子,比别人的漂亮呢?”许年华不会做室内设计,更不会做家具,可,他看得多啊!
后世的衣柜,五花八门的,她想了想,回屋拿了纸笔,她一边画,一边说:“爸,你看,这样的柜子,会不会更好看?”
一整面墙的衣服,她画的并不怎么但,但分区却是十分的明显,和现在流行的三门橱不一样,特别是最不准,就有人专门找你们呢?”
许年华的话,就像是让许清河的视野,一下子开阔了不少,他做事只是踏实,但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