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是个地方乡绅,他们势必多几分顾虑,这个朝代,武将可是没什么地位。”
刘正风一愣,道:“他们还敢杀朝廷命官?”
杨行舟道:“你是朝廷命官,难道嵩山派的人就没有朝廷命官么?我要是左冷禅,早就让嵩山派的弟子打入朝廷之中,争取一切官府中的利益,嘿嘿,你以为,当一个小小的参将就觉得能保住一家老小的性命了?”
刘正风默然片刻,道:“我不信他们会这般无法无天!”
杨行舟道:“那咱们走着瞧!”
当下不再多说,随着刘正风一起走进大厅,刘正风不想将杨行舟介绍给众人,安排杨行舟入座之后,便即转身离开,大厅众人都大为好奇,不知刘正风为何如此失礼,连杨行舟的名号都不给众人说。
当刘府仆人为杨行舟送上茶水点心和热毛巾的时候,旁边一名长须儒生靠近杨行舟,问道:“小兄弟,你刚才展露的内功可是深厚的紧呢,不知江湖中何时出现了你这么一位武学奇才,老夫自愧不如,不知你如何称呼?”
杨行舟笑道:“你猜。”
长须儒生:“……”
他好笑的看了杨行舟一眼,笑道:“小兄弟,你顽皮的很呢。嗯,我猜便我猜,近来